“现在秦府是管家一手遮天,就算有个新来的宝盖,也没法……”
“又说管家呢?”一个和管家亲近的小厮进来,“人家干一份活收一分钱,老说管家做什么,做好自己的事。”
和管家亲近的小厮坐了几句话后坐下来,要了酒和小菜,吃了几口,突然神秘地说,“前两日,秦府出了大事。”
旁边的人凑过来,“什么大事?怎么了?结亲不是大事吗?”
“不是,不是!”那人大手一挥,“和县令有关的事。”
“什么意思?”
“县令和我家郎君可大有渊源……”
“他们不是仇人吗?”
“不是,这事儿太复杂了……我家老太太都被气晕了,反正是因为县令和我家郎君……听管家说啊,那日他看到县令从郎君家里出来,定然是为了这个事,老太太才生气的……”
“啊?”
一群人唧唧歪歪说了起来,酒是一坛接着一坛喝下去,笑声不断,十分热闹。最终一群人也没热闹多久,第二日还有合卺宴这等大事,也都不敢怠慢,放松是放松,误了大事可是得罪了主人家,定然没有好果子吃。
顾家仆人刚回去躺下没多久,不到五更天,顾府的门被敲得邦邦作响。
“吱——”
门打开,门内的人睡眼惺忪,“您好……”
话没说完,门外的人喘着粗气说,“不好了不好了,我家郎君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