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照晚缓缓闭上了眼,希望他能说到做到。
两人说完,难得一起吃了顿早食,饭后,秦斯礼如往常一样去了县衙。
秦斯礼被关起来一事除了徐圭言,无人知晓。秦府内的小厮、丫鬟们也一如往常一样忙碌着婚宴一事,半句秦斯礼被老太太捉奸在床的事都没说出口。
一日忙活完后,小厮们发了月钱,去了往日里吃酒的地方潇洒。
“秦家大婚,你们没少得赏吧?”
“没多少银钱,秦家没个女主人,银子都是管家管着,他自己偷拿了不少,给我们的是刚刚好啊……”
“你家郎君不清楚吗?”
“谁知道呢……大婚用的青瓷花盆,顶天一贯钱,结果他非说两贯,其中差价定然是进了他自己的口袋。我们这些下人都知道,郎君是商人,肯定也清楚这其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啊?那你们郎君发现了也没什么反应吗?”
“没有啊,百花园建造的时候,雇佣来的工匠,每人每日一百文,他记账的时候写成了两百文,反正都是郎君花钱,哎……”
“其实让下人拿点钱,好办事。你看顾家的冯夫人,哪一次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着好处,下人才能好好办事。”
“也没错,只是…”
这旁几个小厮说这话,小厮。
“呦,你们几个这么早来,“明日大婚,冯夫人给了我们不少赏,但也熬人,忙活这
桌子旁几个小厮咯咯笑起来,其中有人问,“到秦家,日后我们还有好日子过吗?”
“顾姑娘整日里就是读书,活得不食人间烟火,但品行是一等一的好……不过吧,有时候过于善良了,反而失了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