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想好了,我不适合读书,但这天下也不尽然是读书人的天下,我定然会走出自己的一条路。”
顾书意虽然对他不能陪同自己一起在仕途上有所作为感到惋惜,但知道他有自己的选择,心中也多了几分舒心。
顾、秦两家大婚,喜气遍布整个凉州城。
而秦斯礼在合卺宴前一日才从祠堂里出来,抄完家法,呈到老太太面前。
谢照晚坐在胡床上撇了一眼抄好的家法,“让你抄家法,是想让你知道秦家祖宗的不易,日后你再遇到徐圭言,想起这份不易才好。”
秦斯礼垂头站在原地,听到这话点了点头。
谢照晚看着颓然的秦斯礼,犹豫了一下才问,“你知错了吗?”
“知错了。”
“再见到徐圭言,你该怎么做?”
“离她远远的。”
“如果做不到怎么办?”
秦斯礼轻叹一声,抬头对上谢照晚决绝的目光,一顿,而后只好说:“祖母,如果我做不到,就让天打雷劈,真心永被辜负,可好?”
谢照晚盯着秦斯礼看,沉默片刻后才说,“你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你怎么对得起你受过的苦?”
这么一说,秦斯礼脸色微变,“谁说我不记得那些痛楚?我早就对她没有什么牵挂了,祖母放心,婚后我定会好好喝书意过日子,离徐圭言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