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中冷哼一声,在徐圭言心中,或许可能是这样的。
不过还好,一切顺利解决,等了许久,城门才缓缓放下来,巨石落下,尘土飞扬。
李子由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
徐圭言第一个过去迎接,而后,流畅地下跪请罪,身后的县兵以及县衙的所有人都跟着跪了下来。
李子由见状,自然也不好对徐圭言发脾气,“徐县令为秋闱有功,我自然不会责罚你,都是为了凉州城百姓,起来吧。”
徐圭言没起身,“,明后两日,我也会坚守在城门边,如果再有今日之事发生,还
顾慎如背着手,,叹出一口气,“好,我们不会怪罪你,起来吧。”
徐圭言站起身来,看向李子由,,不知为何,李子由始终觉得她觉的笑。
李子由慢慢走上前,身后的县兵们散开,唯有两人站在人流之中。
“你不信我。”
“只是抓流民而已,何须如此兴师动众?”
“因为刘谦明留下的账本,我差点丢了小命,自然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账本?”
“哦,你不知道吗?刘谦明在账本里记录了受贿、行贿的银两明细。”
李子由盯着徐圭言看。
“我算是明白,为何圣上要我从税制改革入手,原来是该流向朝廷的银子,去了其他地方。银钱无眼,拥者无德,灾祸难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