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慎如环视一周,没看到凉州郡公的身影,“郡公呢?”
“在城外。”徐圭言伸手一指,顾慎如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李子由一人站在一群骑兵面前,正和领头的参事侃侃而谈。
“你做不了主也不能让凉州郡公单独出去啊!”顾慎如气愤大叫,“怎么回事!?”
后来的李林看到城外的人,也是一惊,惊讶后由衷的赞叹徐圭言,有勇有谋,不过下一刻便也没了什么好心情。
今日能把凉州郡公扔出去,明日就能把他扔出去。
“幽州参事说事来抓流民的,流民和皇亲国戚,他们分得清,定然不会伤凉州郡公的。”
徐圭言这话一出,顾慎如紧盯过去,他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
“您别担心,我们将流民抓住了,这就放出去,流民放出去,郡公就回来了。”
只见城门根下,县兵押着一群人走了出去,幽州参事清点完后,县兵跟在凉州郡公身后,两队人马的首领不知说了什么谈笑风生,而后幽州参事大喊一声,“回城!”
一众兵马才缓缓调头,乌漆漆黑压压一片,缓缓向远处移动着。
李子由看着幽州参事离开后,才收敛脸上笑容,转身回了城。
他怎么也没想到,徐圭言能把他一个人推出来谈判,一兵一卒都没有!
是的,他本以为是在士兵的保护下出门谈判,没想到,他一个人刚踏出城,还没站稳,身后大门又缓缓关上。
冷风吹,眼前是来势汹汹的幽州参事,唯有他一人,站在护城河边,孤零零的。
怎么办?
徐圭言把他丢出来,谈判?
李子由想把徐圭言千刀万剐的心都有了,嘴上都是民族大义的话,让他骑马难下,难道皇亲国戚就是出去挡灾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