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早上到中午,一直躲着徐圭言的李林也不得不和她共处一室。
“弃婴者,一律问斩,斩首时辰,李县丞,一会儿你找个人算一下,尽快,不要等到秋闱后再斩,那就太晚了,牢房里住不下。”
李林听到后点头,一句反驳、打岔的话都没有。
“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秋闱了,朝廷学政会来,该有的礼节我们都不能少。”
说完这话,徐圭言看了一眼他们三个人,一个认真地看着她,一个低着头不说话,还有一个打哈欠的。
“我知道开会无聊,但是这会不得不开吧?”
不满的话刚说完,李林就接茬,一顿马屁输出,说得徐圭言自己听起来都不好意思。虽然平时是真的很讨厌这种拍马屁的人,但是谁不爱听好话啊?
徐圭言扫了一眼秦斯礼,这个家伙就没说过软话。
不过好在没什么想说的,县衙四人的小会很快就散了。
在徐圭言看卷宗的时候,一旁的秦斯礼突然问,“你怎么想到要管弃婴之事?”
徐圭言听到后愣了一下,抬头看向他,“我看到了婴儿塔。”
而且她还收养了个小孩,不过自己不会照顾,她把小孩放在医馆,每月缩衣节食省出孩子衣食住行的银钱。
秦斯礼正要打趣她,就听到徐圭言认真地说。
“除了被弃婴塔吓到,我还想到了你。”
徐圭言看着他说,“我记得小时候,你和你爹去了一趟波斯,在路途中见识了辽阔的草原和沙漠,领略了纵马奔腾的豪情壮志,回来后你就给皇帝写信,也不科考了,要带兵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