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知节听到后一愣,气得笑出了声,“是他们自愿的,他们自愿保家卫国。”
徐圭言垂眸并未言语,冯知节知道自己话说得多了,拿起一杯茶咕咚咕咚喝完了。片刻后,徐贵烟从袖子里掏出晋封折子,放在冯知节的面前。
“冯大将军,您想给立下功劳的将士们争取荣华富贵我没意见,只是……”她顿了顿,“这折子上有没上过战场的人,也有触犯律令的人,我希望您再瞧一眼,这些人是不是您钦定的,有没有不熟悉的名字。”
话说到这个份上,傻子都能听出来,这晋封折子上定是有经手人加了其他名字进去。
冯知节瞥了一眼徐圭言,伸手拿起折子,借着火烛光翻看一遍,红圈标出来的人都是没上过战场的,还有违反律令的人,徐圭言在旁一一做了标记。
还有的名字,
也是,折子从凉州城外来,一路上经手多少个人,出了差错很正常。
…
冯知节放下折子,“我听人说,你故意扣下折子,是想让我帮你想个法子……”
徐圭
“……关于整治弃婴一事的法子,是吗?”
“是,”徐圭言点头,而后又摇摇头,“也不是。”
“此话怎讲?”
徐圭言指了指折子,“上面违反律令的人,大部分都丢弃过女婴,不是本人,也是家中有人弃过。”
冯知节笑出了声,“这些将士们跟我着离开凉州远征,有个三四年不在凉州城了,你从哪里知道他们丢弃过女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