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她便气势汹汹地往前走去。
“雨这么大,你去哪儿?”
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竹城身子一顿,还没转过身,头顶的雨水消失。
“还不带伞?嗯?”
秦斯礼似乎还笑了一下,“嗯”的那声气息不稳。
“你跟老太太计较些什么,她都一把年纪了,让你走你就走?你活的久还是她活的久?这么较真?”
竹城听到这几句话,她鼻头猛地一酸,心里的委屈涌了出来,转过身子看秦斯礼,“郎君,我是真心真意待你们的,半分算计都没有。”
秦斯礼哈哈笑了,低头好笑地看着她,“前半句我信,后半句……你哄我呢?”
竹城下意识地猪抓住了秦斯礼的手。
秦斯礼拍了拍她的后背,“你向来沉稳,识大体,老太太说的也不无道理。但你上次可是和我说了,要考取功名,为何不和老太太说?”
竹城缓缓松开了手,“我是要考取功名,你也应了我的条件,可……”竹城后半句话没说出来,她想问他,他们之间就没有其他恩情在了吗?
秦斯礼微微叹了一口气,把伞递到竹城手里,“我给你订了一间房,让宝盖送你过去,等你想好了再来找我。”
竹城惊愕地拿过伞,思虑一番才明白秦斯礼的意思,也正是应了谢照晚的那句话:“你以为你是谁?”
她明知道自己应该走,现在不应该发脾气,装作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他可能会心软留下她,但身子动不得,一腔怒火,忍不住地问:“秦斯礼,你一直在利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