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郎君回来,他让我走,我就走。”
“你还想等他回来给你主持公道?”谢照晚不想和竹城多浪费口舌,挥手招来小厮,“把她抬出去!”
就这样,竹城和行李一起被扔出去了秦府,她坐在门口台阶上,看了一眼身旁的包袱,雨水早已打湿了她的衣服。
谢照晚的脾气她是知道的,要么不做,要么就做绝。
就算是当初她照顾秦家,存着想当秦家正妻的念头,那她的付出就不作数吗?
竹城咬了咬牙,她又不是白白得到这一切的,难道那些高门贵女天生就比她更好吗?不见得,她们不过就是比她生的好而已。
如果她出生在顾家,或者是徐家,她定有更大的能耐和天地!
她不差她们什么,论身段,她漂亮;论持家,她信手拈来;论贤惠,做小伏低那一套她早就熟练于心。
是,她现在没有才华,但那又如何?不会的东西,她可以学啊。
品味审美又如何?她有了那个环境,自然是会更好不会更差。
竹城抬手擦了一把脸,拎起包袱站起身,她不差,只不过缺个机会而已。等秦斯礼回来?她才不想让秦斯礼看到她这番模样,他们本来就是一样的人,不过是一个出身世家而落魄,一个出身低贱。
但,那又如何?
他们在彼此最不堪的时候相遇,这就够了。
竹城走了几步,停下了脚步,天地之大,她该去哪里呢?
算了,先走吧,等雨停了,她再好好想想怎么和秦斯礼谈判,拿到最多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