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圭言长叹一口气,“这还用查?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
她看过刘谦明的账本,秦斯礼和刘谦明的关系捆绑至深,今日他却什么实话都没说。
七年不见,虽然她挂念着秦斯礼,可谁知道秦斯礼现在是什么样子?还是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还是那个诚恳交心的翩翩少年郎?
还是像她一样,沉溺于人情世故之中早已忘了本色?
秦斯礼早就不是她记忆中那个秦斯礼了。
“……可悲可叹啊……”
徐圭言长叹一声。
可她也不是那个只知道吃酒、玩乐的少女了。
如果都不是彼此记忆中的那个人,那就没有必要伪装下去了,撕掉面具,来场真正的较量吧。
“他可能,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恨我。”
第14章 县令出门捉贼被狼吓
徐圭言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虽然李林和陆明川帮她分担了一些,但仍旧留下了许多事务没来得及处理。
廉政堂内,半乐搬了一把小椅子靠在桌旁,桌后徐圭言一边喝茶,一边处理公事。门关着,熏香驱逐了蚊虫,再加上知了的叫声,半乐困得直打盹,有好几次险些摔倒在一旁。
眼看着公事处理了一大半,徐圭言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下一刻便听到半乐摔倒在地的声音,半乐一惊,几乎是片刻之间,他便慌乱地站起身来。
徐圭言看着他觉得好笑,“夜深了,你先回吧。”
半乐揉了揉眼,“姑娘,您忙完了?”
“今日就到这里了,其他的明日再说。”
半乐听到这里,睡眼朦胧中有些喜悦,“这可太好了,姑娘,终于可以回家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