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斯礼听到这话琢磨了几分,又坐到了徐圭言身旁,“七年了,你想起来救我了?早干吗去了?”
徐圭言看着他,可怜兮兮地说:“这回我回长安,发现我爹又给我生了个弟弟,老来得子,他都忘了我这个女儿了。”
“……你也别忘了,我是个女子,想要有自己的势力,在都是男子的朝堂有所作为,遇到伯乐,岂能是曲曲七年四个字一笔带过的吗?其中的辛酸苦辣,只有我一人才能体会……”
说到伤心处,徐圭言长叹出一口气,
秦斯礼看到她这般模样“嗤”地一声笑出来,拿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将酒杯重重放在石桌上,“徐圭言,我们认识多少年了,你跟我来这套?灌酒卖惨,你以为我会吃你这套?”
徐圭言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秦斯礼平静地看着她,片刻后她才觉得这闹剧毫无意义,从袖子里拿出手帕在脸上擦了擦。
“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和你绕弯子了,刘谦明的案子卡在心口,我放不下,”徐圭言把手帕折叠好,又塞回自己的袖子里,抬眼看向秦斯礼。
“抓到刘谦明那晚,是在你秦家宅院外,他和你什么关系,能让他在感受到危险的第一时刻,就跑来找你呢?”
秦斯礼垂眸,停顿片刻后,才与徐圭言对视:“他于我有救命之恩,他来找我,只为讨回人情罢了。”
“什么救命之恩。”
“他救了我的祖母,如果不是他,祖母早已命丧凄凉之地。”
徐圭言点点头,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口后突然放下来,“当年你一穷二白,刘谦明凭什么帮你?更何况你头顶着一个罪臣之子呢,他为什么要帮你?难道他……看上你了?”
秦斯礼用力拍了一下石桌,徐圭言一哆嗦,收回拿酒杯的手,“……干什么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