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斯礼正要悄悄走开的时候,李林看到了他,不由分说地走出来把秦斯礼拉进去,“秦主簿,你得过来评评理,昨天那顿酒是你安排的对吧?看胡姬跳舞,陪酒,有违律法吗?没有吧?”
秦斯礼想走,却被李林拉着胳膊拉到陆明川面前,“你猜这小子说我什么?说我没道德,衣冠禽兽……你也找胡姬陪酒了吧?你也是衣冠禽兽吗?”
秦斯礼对着陆明川微微一笑,并未搭茬,李林也是老油条,明明是两个人争论,非要弄成三人之间的争斗,还把秦斯礼来进来表面立场。
而且玩得好一把移花接木,更是偷换概念的高手。
秦斯礼没法反驳,笑笑不语,指了指廉政堂,“我去看看徐县令有没有给我留下什么字条,嘱咐我有什么工作……”
李林一愣,摆手,“没、有,她回家了沐浴了,明日才正经上堂,今天还是咱们三个,活也不多,你倒是评理……”
这话没说完呢,便有衙役脚步匆忙跑过来,“报——”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李林松开了秦斯礼,转身看向书架。
“什么事?”
“有一妇孺带着刚生完孩子的女人上堂击鼓,说是找不到自己刚出世的女儿了。”
秦斯礼听到这话,礼貌地退了出去。
陆明川看了一眼李林,脸上伤没好他肯定不会出去,所以他便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跟着衙役走了出去。
上了堂,陆明川听完了虚弱的妇女和妇孺的讲述,大致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你要状告你的丈夫,可从未有过一家人状告一家人的情况,我建议你们最好关起门来处理这件事。”
“县尉!”妇人爬了几步,而后被衙役拦住,“那可是我刚生出来的女儿啊,他就把她带走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那可是我的亲骨肉啊!”
妇孺跪在妇人后面抹眼泪,“我女儿辛辛苦苦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就算是个女娃,也不能说扔就扔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