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要查药从何处来,柳姨娘面如土色,得知毒发的人不是冯夫人,而是祁观复,那时她就知自己躲不过。
身后仆妇绑住她,她望了眼女儿,松了口:“是我,是我……只求老冯栖梧,没有儿子,松。毒错了人,也好,我也恨大人,他从未真心待我。”
“什么毒!”老夫人斥道。
柳姨娘却嗫喏着说不出来。
内里朴正卿出来,“暂时无事了,这几日能醒来就能活,只是没几年活头了。”
老夫人听此,直直往后倒去,大夫人惊呼一声,又乱了套。
朴观颐拖下去,立刻灌毒酒下去,了她性命。今日事,不得传出半句,否则皆打杀了。”
两日过后,这场闹剧堪堪结束。
不知多少珍贵药材熬成的续命药灌下去,祁清宴才醒过来,却也是身体精神大不如前。
他起身,嬷嬷见到他醒了,忙要去旁边厢房叫冯夫人。
他道不必,听吩咐端了软和吃食过来。
祁观复用后缓了缓,有起身的力气就去了瑞霭堂,老夫人见到失而复得的儿子,却又想起他命不久矣,只是老泪纵横。
祁观复跪在地上,嘴唇干裂,声音嘶哑,“母亲,我想与栖梧搬出去。当初母亲不喜冯家,栖梧又无子嗣,母亲说,后继需有人,挑了安分没有家世的柳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