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前,祁观岚焦急让人去寻儿子。
祁清宴看了眼祁观岚身后的侍卫,唤了声姑母,松开手,阿濯扑腾着跑过去。
祁观岚抱起小阿濯,不禁低声斥道:“去哪里疯跑了,娘告诉你不要瞎跑,跟着侍女回房,你就不听。”
阿濯撇了撇嘴,“哥哥在哄姐姐睡觉,阿濯也困了。”说着,抬起软乎乎的小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模样可爱得人心都化了,祁观岚也不忍心再说,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只是,他说的什么话?
她望向侄子,祁清宴则问:“姑母,叔父可醒了?”
这话移了祁观岚心神,她摇摇头,二哥还没醒,生死不明,也无心看管儿子,递给身后侍卫,“送他回去吧,让舒儿照看,也嘱咐她不必来了。”
侍卫应是,从祁观岚手中抱过阿濯。阿濯一点不怕,反倒亲昵抱住男人脖子,倚在上面。
这和睦一幕落入祁清宴,他不动声色同祁观岚一同回了二房院子。
跪在院中的柳姨娘声声辩驳着不是她,可聚了祁家这么多人,查到厨房今日只有她身边的丫鬟起早来了一趟,由不得她辩驳。
听过厨房丫鬟婆子的话,老夫人抬手指着柳姨娘和身边婢女,“给我绑上这贱妇,即刻拉下去发落了”。
祁云漱从父亲处出来,见此哭着跪在老夫人脚下,“祖母,祖母!姨娘不会害父亲……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能明目张胆地去害母亲,其中定有误会。”
“误会,什么毒,我就能饶了她?”老夫人由大夫人扶着,气得嘴唇发紫,“去给我细细地查,看误会,定要做实了她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