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同她说要出去几日,两人还在建业。然后她用了点小心思想要逃走,而他一听她出门,就要接她一起,阴差阳错最终双双到了此处。
祁清宴解释道:“你总说想回建业,这回也快了。徊粱身负要任,我随他去最高的山,那处有亭子,可窥见整个临川地貌,便他行事。”
他看着祁泠,?”
祁泠想都没想,脑袋摇的像拨浪鼓。在他注视下,脑中想了想推辞的理由,慢吞吞道:“再过四日就除岁了,我在家中准备准备。”
殊不知这番话让祁清宴笑出来,她如此更像贤妻了。他想同她亲近,但两人最近保持着隔两日行事的规律。
不是他寻常不想,只是若是每日都腻歪,没由头让她心甘情愿的吃药了。
也罢。他抬手,,爱不释手,祁泠嗔怒又不敢言,生怕他强带他去,只能瞪着他。
祁清宴噗嗤一声笑出来,“好了,等我回来吧,你闲着可去寻余夫人或林照君。”
林照君住的地方不远,燕徊梁帮她租下一处安静院落,白日无事时祁泠也会去。这回去时带着些年货。
事,或许是年味愈浓,众人皆团圆,再加上两人渐渐相熟。她问:“阿媅,你来自建业祁家,?”
祁份,毕竟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虽然犹疑,还是她不习惯骗人,还是点点头。
林照君的神情忽而变得几分怪异,嘴开了又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