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临川祁府,祁清宴忽而忙了起来,祁泠也不想问为何。只是他用救了她恩情相胁,将府上账册人情往来全交由她管,不会之处等他回来教。
这便是人的不同了。
若是祁泠,绝不会如此。祁清宴就不一样了,一番冠冕堂皇的话,言他受伤实在无法看顾府上,说得祁泠不答应就是没良心般,她素来心软,只好应下。
每日无论他忙到多晚都会归来。
夜深人静,即将要亮起的天色,祁清宴的吻急切,祁泠从梦中醒来,迷糊着忙推他道:“再过一会儿,你便要走了。来不及吧,来不及。”
“不碰你,只是亲一下。”祁清宴喘着气,手放在柔软的腰肢,将人扣在怀里:“睡吧。”
祁泠唔一声,又睡过去。
只是间隔的太短,她还迷迷糊糊着,没睡熟,祁清宴就已经起身,衣料摩挲的细碎声音响起。
她睁开看,帐子半敞着,朦胧的男人身影立在外侧。天色尚且昏暗,他回来了多久,一定没到两个时辰,一个时辰?
听说他每日去郡守府,燕徊梁的府邸。一来一回便要一个多时辰,他回来只是为了抱着她一会儿?
祁泠睁着眼睛,呼吸的声音轻,他也有些晕沉,没察觉到她醒了,穿戴好俯身过去,轻掩好被角。转身出门,入了夜色。
她再睁眼,却是有些清醒了。
来往多日,直到年节前。祁清宴说他要出门一趟,祁泠彼时正在用膳,夹菜的动作一停,没控制住地抬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