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青回屋后吩咐侍从去办。侍从回来却禀:“人不见了,好像昨晚逃走了。”
一个舞姬,能掀出什么波澜。
他道:“那便不用管了。”
……
起的晚了,祁泠眼下一圈淡淡的青色,整个人萎靡不振,银盘拿着脂粉,替她遮着。
离船前,祁泠去同余夫人道别,她两个孩子都在。余夫人握了握祁泠的手,“你无事可来府上寻我,我为你引见其余夫人。”
秦臻蓁随了余夫人,相貌亲近和蔼,也邀她去。
秦葭之也在,同祁泠见礼,亦见到祁泠身后的银盘。银盘歪头看了看他,随着祁泠一同行了礼。
没骗他,真的是侍女。
是祁家夫人的侍女。
不知为何,有点落寞。
贡承在岸边接应,见到郎君先去禀报一番。祁清宴听后点点头,抬手吩咐,贡承又去同另外两人言说。
回城的队伍拉得极长,祁清宴环着祁泠同坐马上。祁泠浑身别扭,低声同他道:“我想去马车里。”
“里面闷。”祁清宴低头吻了她发髻,“陪我透透气,等会我们一同回去。”
祁泠只能尽量离他远一点。
远处层云叠起低垂,一望辽阔无垠,风拂过,不冷,只有沁鼻的清新。只是除了马车的嘎吱声,还有马蹄砸落地面的闷响,祁泠再听不见其他声音,几分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