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探进一只手,祁泠羞得发抖,他细细抚了一遍,哑着声道:“好了。”
又添一句,“别总骗我。”
她已用这由头拖了两日。
祁泠无话可说,以拳砸他的背,骂他,“混蛋,王八蛋……”以她没甚么市井见识的水平,怎么也骂不出林照君的气势。如没断奶的老虎哈人,虚张声势,实则全无威胁,反倒让有些人觉得可爱。
他突然挤起来,疼得她又连名带姓的骂他一声。
形同夫妻,如夫妻亲密,心却离得极其远。一颗心想要近处去,另外一颗心拼了命的逃离。
他埋头苦亲,耐心安抚。
不光要人,也要心。
……
临川时暖时冷。
前几日落雪,雪花飘落在地上,转瞬就融了。白日能觉出比建业暖和,可到了晚上确是实打实的冷。尤其船在湖上,又湿又冷的风吹得要冷进人骨缝里。
银盘走在船板上,搓了搓冰冷的手。祁泠以为她不明白,其实她已经有点明白祁泠同祁清宴之间的事了。
上次不放心祁泠,她悄悄问了徐执事,毕竟徐执事看起来亲切,亲切如冯夫人身边的嬷嬷。好吧,她有点想家了。
但徐执事听后神情微妙,看了她一阵儿,这对夫妻怪,下面的人也怪。
女主子身边守夜的贴身侍女什么也不知道。能当她女儿的年龄,徐执事也含糊地解释了两句,夫妻间的亲热,总在一起才好,这是不奇怪的。
但银盘还是惦记祁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