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拿起梳妆台上的玉簪,片刻后,扶正她的脑袋,拿过铜镜给她看,“好了。”
镜中女子发髻高梳,虽然样式简单,但已经足够整齐。祁泠侧头看他,她自己都梳不好。
只是他将所有发都盘起来,俨然是已成亲的妇人发髻。
祁泠遂干脆道:“我不喜欢。”
祁清宴拿出玉簪,青丝散了她满肩,他梳顺后,重新盘着,声音平和:“幼时我什么都好奇,见仆妇给母亲梳发,看几遍记在心中。之后去了外祖父家,与长辈都不亲近。遇见你之前,未有交好的女子,其余发髻样式都不会。”
等他又折腾一阵,一直未给她看。祁泠主动看向镜中,乱糟糟的发髻,依稀能看出是她从前常挽的样式。只是盘的太差,她一动脑袋,顶上散了一半。
“还是让银盘为你梳罢。”祁清宴仔细瞧了会儿,还是没明白,也放弃了。
“嗯。”祁泠抬手,将发都拢到一侧去,扬声唤了银盘来。
“可想吃什么,今日无事,我们一同用膳。”祁清宴问。
祁泠道:“清淡些便好。”
话音落下,她有了新的担忧事,所以对吃什么不甚在意。而祁清宴想到她的口味,置了一桌清淡的午膳。
从前用惯的主食鸡丝粥、汤饼,伴着鲈鱼脍、蟹黄羹,清炒蔬菜。
祁泠吃了几口粥,就吃不下去了。他迟迟不提,恍若无事,她却担忧。
“怎么了,阿媅?”如今祁清宴唤起阿媅也甚是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