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时,祁泠寻个由头让银盘出去等着,她舀着略烫水浇在身上,直到水温和起来。
指尖划过水面,泛起荡漾的涟漪,她垂头可见痕迹遍布全身,胸前一片尤甚,瞧着都有几分吓人,昨晚旖旎记忆重回,她羞耻难安,脸颊发烫。
她往下沉,水没过下颌,在水中闭了会儿气。会水也不怕,停了几十息,她从水中站起来,净室内崭新的潮湿沁鼻。
没什么大不了的,祁泠想着。
到了如今,贞洁对她而言,没什么用处,注定守不住,还不如早早脱身。
细致洗过一遍,她擦干水珠,将里衣穿得严严实实,才出去。
银盘手拿外衣,祁泠接过来披着,侧倚在美人榻上。银盘用沾了香料的梳子梳着她的湿漉漉的发,她则闭目养神。
银盘仔细地梳着,香料淡雅的花香味渐渐弥漫开来。
外面传来脚步声,一抬头见祁清宴站在门外,她手一抖,祁清宴抬手挥了挥,让她出去。
银盘看向祁泠,,但祁泠闭着眼,实在太过困倦,没能发觉。
旁,走出去时,竟有种做错事的心虚感,总觉害了娘子。
,由发根梳到发梢,将头发分成一缕缕,依次梳好,他仔仔细细,动作认真而轻缓。
重新梳一遍,余光之中是她安静的睡颜,他内心也格外宁静,不需要考虑任何事。
祁泠一睁眼,昨晚记忆太深刻,仅靠着一只手就认清来人,她惊得要起身,他却按下她的肩膀,“不急,再躺一会儿。”
她便没动,这回是怎么也睡不着的,满头青丝由祁清宴他摆弄,时而挽起,时而重新梳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