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晓自己方才语气不好,想起对面郎君抱孩子熟稔的动作,先道歉:“是我不对,方才太过心急,为人父母皆如此……不知郎君的孩子多大了?”
“我尚无子嗣。”燕徊粱摇了头。
林照君惊讶看他,年龄也不小了,却没有孩子。不过事不关己,她并未再冒失发问,抱好冬奴,同他道别。
祁泠陪着冬奴玩,以为要在此住上几日,傍晚沉弦却来唤她,仍要启程。
她出门,见人马又分做两半,她的马车已借给林照君母子,她只好到祁清宴的马车上,委屈银盘又与旁人凑合坐一辆。
马车内里昏暗,祁清宴点了烛火,才有些微弱的光亮。
祁泠忍不住问:“为何我们要先走?”
她来前看得分明,林照君留下,燕徊梁也留下,谢子青那边也是没动静的。只有祁清宴独自去。
“他们无事,休养几日也好。可我在这睡不好,想早日到临川去。”祁清宴望着她,明亮又清澈的眼眸显露出三分温和笑意,混着点莫名意味。
问不出个所以然。
祁泠在心里叨咕一番,在何处睡不一样?他要护送人家去临川,结果反倒自己先走,全然没反应过来他话中意。
茶香氤氲开来,祁清宴倒杯热茶递到她手中。祁泠握着温热的茶水,时不时嗫一口,奇怪看他一眼。
又赶了三日路就到临川。
马车径直入临川城内,停在一座宅邸前,门匾上高挂着祁府二字。
祁清宴率先下马车,伸手过去,扶着祁泠下来,过太湖石凿砌的台阶,别有雅致意。从正大门入内,过雕花影壁,主院两侧参天古树高耸,落下一片荫蔽。
府上侍从皆在院中请安,齐声道郎君夫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