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的举止连她自己都惊奇,鼓起勇气过后,脑子一片空白。
再反应过来时,一只手按在她腰际,慢条斯理地摩挲着肌肤。
她轻轻喘息着,却察觉他稍起了身。
沉沉的呼吸落在她鬓边,幽深的黑眸紧紧攫着她面上任何神情。
祁泠长睫低垂,不同他对视。因着上次,如今她怎么也不肯发出娇媚的声音,此刻响起的遂只有两人克制、无法忽视的喘息。
腰间的手离开,快扯过旁边被子,他又将她裹成一团,动作麻利,除了她脑袋,再没露出一处。
今日又到此为止了。
她主动的意思明显,他却无动于衷。
祁泠睫下眸光复杂,他连人带被一起揽进怀里。
“……为何?”沉默许久,祁泠问。
她的声音轻,不比呼吸大多少,稍不留神便会听不到。
但祁清宴听得清楚,毫无困意。
人无法掩饰细微之处的反应。
往日皆是他主动才会一亲芳泽,今日呢?她主动的令他一瞬心中激荡,比寻常也更动情。
但只要思绪稍微清醒一点,就能察觉她的异样。
自从来时争执之后,她格外沉默,话少了许多。是改了性子还是不愿与他说话,稍动脑子就能知道。
祁清宴缓了缓,开口解释:“……这里不好。”
此处内里摆设周全,确实不比琅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