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泠只有些不习惯,也勉强适应着。
只是到了另一院中,祁泠坐在帘中,随后一老者来给她把脉,良久捋了捋胡须,目光瞅瞅她,“……当初的药没怎么吃啊。”
祁泠宛如做错事孩童,那些药确实丢掉了,找不到去何处了。
祁清宴道:“阿泠,你先去外面等我。”她便先去外面,与银盘呆在一处。
只剩他在里道:“劳烦朴老这回给她弄些……别那么苦的药。”
“药?还怕苦,那别吃算了。”朴老一惊,随后气得胡须抖抖,收着桌上东西,不给他们看了。
“不是因这个,”祁清宴眸色低垂,“因我,她不喜我迫她做事。”
朴老睨他几眼,哼哼几声,也是应了。毕竟女娃的身体重要,他道:“药没法变甜,只是有法子好吃些。”
祁泠随着祁清宴回去,两人屋中添了四五个大箱子。
冯夫人准备的衣裳厚重,他又派人裁了衣裳过来,梳妆台也备好了相配的钗环耳珰。
晚间亲吻成为常事。
脸颊被细细啄吻后,祁泠抬起双臂环住他脖颈,主动抬头,唇稍犹豫后落在他侧脸,蜻蜓点水一碰。
祁清宴愣住,缱绻的目光带着难以抑制的讶然,同她额头相抵,低声问:“……阿泠?”
“别喊我阿泠。”
这样就不是她了。
祁泠起身,再次主动吻上。
第53章
月挂枝头,寒白的月光从窗棂洒进,映出床榻帐内几乎缠绵的人影。
祁泠一吻犹如火引,掀起一片燎原。唇被蹂躏得比平常更重,紧紧压在床榻内里,气息交缠,分不清是谁的心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