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清宴伸手,扶着她肩头,将她离他极远的床榻内里揽过来,温香软玉抱在怀里,才安心。
也如实回答:“我看她眉心似有痣,年岁二十出头,些许像徊粱故人。只是尚不确定,要派人查一查,先带着她吧。”
“燕郎君?”祁泠问着。
祁清宴嗯一声。
祁泠心静不下来,反复琢磨总觉奇怪,燕郎君久居建业,怎会有故人在此?
后她去寻林照君,两人又说了会话,林照君道她就住在这附近,在市井摸爬滚打许多年,及笄就嫁了人。可惜夫君第二年死了,她被婆家骂克夫,被赶出来才知怀了身孕,做些零活拉扯儿子长大。
她毫无困意,睁着眼睛抬头祁清宴,“我今日问了那夫人名字。”
“嗯……她如何说?”祁清只是认真听她说话,并不将希望寄于此。他们那些前朝人,要谨小慎微地活着,怎会轻易告诉萍水相逢之人真名。
“她说她姓林,名照君。”
祁清宴睁眼,眸色微动,低头亲了亲额头,“我不必查了。好阿泠,就是她了,我们带她一同去新城。”
祁泠眨了眨眼,知道这人就是他口中燕徊粱故人。可她想不明白,长大之后肯定不熟,那便是许久之前,小时候?
唇上落下一温热的吻来。
祁泠想都不想,赶忙闭上眼,没想到这回他道:“还不困吧,阿泠?”
他没留祁泠回答的时间,话音方落,唇便温柔地贴上她的额间,祁泠僵着不动,吻沿着眉心慢慢滑落,封住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