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睡吧,晚间恐怕睡不好。”祁清宴将人揽进怀里,唇印在她额间。
余光发觉她今日小衣在后颈处打了两个结,寻常只系一个的。他不由埋在她肩窝处,嗅得满鼻馨香,沉沉笑了几声。
祁泠不知他在笑什么,但没有好事。不再同他多说,生怕又重复上次在官驿中痴缠,忙闭上眼睛装作睡着了。
这回睡得快了些。
再不容易适应的事,时日久了也会渐渐习惯了。
晚间,祁泠惊醒,原以为是没睡熟的梦魇,可听外间似有铁器碰撞的声音,顿时心惊肉跳,心跳声盖过外面的打斗声。
一只大手将她的脑袋按进怀里,衣衫的单薄遮不住骨肉的滚热,熟悉的香气安抚了她的惊慌。
他似乎被她动作吵醒,声音带着低哑,道:“无事,别害怕,山匪而已,一会儿便好了。”
青丝被拢在掌中,全身被紧紧揽住,沉重的压抑过后,涌上
她不动姿势,安静躺着,一耳朵声夹杂着山匪粗俗的斥骂。另的呼吸,靠在胸膛中,听他沉稳的心跳。
竟也不怕了。
也是睡不着的。
祁泠在心中约莫着时间,似乎过了一炷香,外,有沉弦看护着,应当也没事。
她闭上眼,沉沉睡了过去。
翌日客栈外面早已清扫干净,尸体被搬运走,一楼大堂零星的客人在说昨晚的事,嚣张的山匪一点没落到好,连客栈的门都没进来,都死在外面。
祁泠没见到,但,坐在堂中,一口饭也用不下去。
银盘一贯睡得沉,啥也不知道,一夜安眠。此时啃着一张胡饼,见祁泠难以下咽,还劝道:“娘子,要多用些吃食,我们今日还要赶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