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理应当相信冯朴云。冯老爷子毕竟将行就木,甚至神志不清。
而且不光冯朴云他自已这般言说,淮陵众人,上至官员下至乞丐皆说没听过苏家。
可冯朴云听到苏家不是立刻否认,愣神几瞬,面色不大正常,勉强笑着地说不知道。
听祁清宴说是冯老爷子所言,他才解释是父亲糊涂胡编说出这样的话。
祁清宴不信他。
诧异的是竟查不出一点线索。
贡家兄弟的哥哥贡承上了马车。贡承递过去几封信件,皆是从淮陵周遭查探的,有关苏家的回答。
他亦道:“属下今日在城外一户人家听到些,老两口道城中确有苏家,但生内乱,最后一家皆死。”
“因何内乱?”
贡承摇头,“无人知晓,只说苏家行事不同常人。而且苏家有女儿,都死在二十年前。”
诡异得紧。
淮陵人人守口如瓶,从城外查到的线索又断了。
祁清宴抬手按了按乏累的眉心,知晓此事怕是麻烦。
直接问冯夫人倒可能有结果。
但那无异于将事情彻底捅破在众人面前,他倒是可以,只是祁泠怕会恼怒。
他道:“去查。派人回建业。”
“查十几年前,二夫人抱养祁泠的风月楼中,是否有家在淮陵的歌姬。”
第4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