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从客栈堂中走过,就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走吧,妹妹。”等了许久的祁清宴牙根发酸,站在祁泠身后,挡住众人视线,带着她尽快坐上去冯府的马车。
祁泠不觉异常,问他:“在淮陵呆几日?”
祁清宴答道:“随你,不能超越十日。”今日收到燕徊粱的信,他言朴老已赶过去,他觉得自己大好了。
这话只能折半听,有些好转便是了。
十日,也很久了。
祁泠点头,不同他多说话。
从客栈出发前,祁清宴派人去冯府报了信。
故而等到五辆车马慢悠悠到了冯府门前时,冯家主子除了老太爷,余下的主子皆候在正门前。
祁清宴先下去,转而向祁泠伸出手,笑得温和。祁泠余光瞥见瞧着这边的冯家人们,她都不认识。
伸手过去,由着他扶下马车。
年岁约莫与祁观复差不多大,身形却宽壮实的中年男子上前,拱手道:“未曾想劳烦贤侄来送一趟,一路辛苦,府内备了酒菜,快些进府坐坐。”
与冯夫人相似的眉眼上挂着笑。冯家倚靠祁家,在冯家出一个能耐的小辈前,未免要借着这桩姻亲一直依附下去。
对着不多日便是祁家的家主的小辈,冯柞云态度不免热情过甚,带着些许谄媚。
语落下,冯柞云一眼看到祁清宴后面的貌美娘子,他曾见过团子模样的祁泠,若是长大,也该是这般好看。
“这便是阿泠吧,模样变化虽大,舅父还是一眼认出你了。”他笑着说,短短几句,便能看出态度亲近,宛如见到真正的外甥女。
想到这是冯夫人嫡亲的兄长,祁泠上前,十分恭敬且标准地行了礼,“阿泠给舅父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