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用旁人的身份,嫁他。
祁泠听得有些发愣。
又听祁清宴接着道:“从前我思量得简单,只在府外不需这些。可在府内,我们私下相会非长久之计,今日不被母亲见到,来日也会被旁人发觉,待成亲,你是我名正言顺的发妻,再无人可置喙我们的事。”
察觉祁泠面上没什么动容神色,祁清宴方想起祁泠对他没有心思,不如他一般想要长长久久。
他心中一滞,稍停顿,将语气放得更加柔和,带上几分蛊惑,“叔母……你同叔母亲厚,嫁去旁人家见面的机会便少了,若是远嫁更难相见。可你留在祁家,只是搬到琅玕院来住,想回二房白日里大可回去。祁府皆为你的亲人,可以为祖母叔母养老送终,也可以陪着云漪长大。”
这番话对祁泠很有诱惑。
嫁给具体哪位郎君其实并不重要,她从前也是希望夫婿良善,后宅干净而已。嫁到旁人家中去,便要适应新的环境,新的人。
于祁清宴而言,给她换个身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黄家在建业声名不显,黄父的官职也不高。祁清宴既然当她面提及,此事定有□□成把握能成。
祁泠知道他是认真想过的,她开口,不问自己,没问以后如何,此刻竟格外清醒,清醒到问出一个令祁清宴诧异的话,“那位黄家娘子的名字……”
祁清宴不知道,这等细枝末节之事并不重要。听到祁泠不愿离开祁家,又对她日益喜爱,才起了成亲的念头。时至今日,没有他得不到或是不能做的事,心随意动,当即便吩咐人去寻合适的人家。
勉强找到基本符合的黄家,只身份低些,也无伤大雅,来日当做祁家姻亲,帮扶一番便好了。
“我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