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事已至此。
他还做什么兄长?
“三郎?”
祁观复见祁清宴面色不对,贴心问:“可是想起什么要紧事,你自去罢,不必管我。”
祁清宴垂眼,再抬起时已经恢复寻常神色,他应道确实想起要紧事,不过起身时同祁观复道:“四弟倒是妹妹们亲近,真是亲和友善,令我好生羡慕。四弟可曾定下官职?叔父初回建业,事多不便,要有难处可来寻我。”
一提起儿子,祁观复难免羞愧,自己不成器的儿子能入朝为官,反倒是祁清宴太过出名,又因父亲和叔父都在朝中,他只能打理府中事。为了避免皇帝猜忌,还要不知多久才能有官职。
他一时汗颜,道:“雪峤是个不成器的,往后还要靠三郎帮衬。整日玩闹算什么样子?叔父这几日便好好规训他,让他好好读书。”
祁清宴笑着答应。
……
几个小辈破天荒聚在一处,老夫人那边散了,老人家看着几个难得欢喜,特意嘱咐他们多玩些。
趁着人齐全,多在一处聚聚,不多时便要散了。
祁云漪和阿濯两个小的被各自的娘亲抱走,让哥哥姐姐们好好玩。
祁云漱祁雪峤姐弟也跟着祁望舒她们玩做一团。这些小的之间归根到底没有大仇怨,只因着父母辈的恩怨,对彼此有些看法,真玩起来也便不觉了。
直到最后天色渐晚,月盘盈圆,老夫人才派听荷来传话,让大家赶紧散了,各回各家去。
走时祁望舒还依依不舍,拉着祁泠不松手,而祁泠醉的昏天暗地,勉强维持些清醒,被银盘扶着往二房走。
银盘累的诶呦诶呦,想着明日等祁泠睡醒,一定要同娘子说,不要用那么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