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日王府笑声宴宴,花团锦簇,今日却静悄悄的。来往下人垂目轻步而去,极尽奢靡之地,静得泛着几丝死气,花墙依旧开得灿然,不过换了一批花而已。
祁泠无意望去,一位夫人牵着孩童走在池边小路上,夫人穿着白色宫服,发间无饰宛如缟素,牵着的孩童衣着富贵,后面浩浩荡荡跟了些丫鬟婆子。
似乎是那位可怜的郡王妃。
忽而,身后脚步声沉重,腰间玉组佩发出碰撞的响,快步赶上,斥一声,“站住。”
祁泠心里一紧,垂下眼帘,转身过去,侧身请了皇子安。
楚徇迟迟没有让她起身的意思,走到近处,围着她细细打量了一圈,“本宫原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可没想到……你这么回去,不会受家中责罚?
“呵……还是你以为,今日在王府发生的事,祁家无人知晓?你的好兄长,可还会护着你?若我没记错,他今日可在祁家,早上送去的礼,是经由他手下人取进去的。”
祁泠站直了身,抬头望去,神情微敛,褪去温顺,她已然知晓温顺无用,在旁人看来是软弱可欺。
只见楚徇唇角诡异地扬起半分,嘲讽的模样,咬字时声音轻缓,带着尖锐欲刺破人心的恶意。
若卢肇月未提前将真相告知她,恐怕她此刻真会被这几句话击溃心神。
她的身世,祁家许多人知道。可那些人不是主子,便是主子身旁的比较亲近的奴婢。这件事在家中说,在家中闹,不约而同没传出去。
只说她是来历不明的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