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知你不妒,善解人意素有淑行。”瑞安王妃依旧笑容满脸,对五皇子妃说了两句夸赞的话。
只祁泠听过了祁望舒说的两家渊源,再看那笑也是心里堵着,再觉不出和善来了。
风水轮流转是常理,但若是背后有人推了一把得到的苦果,谁能咽的甘愿?
更何况,取胜之人摆出一副亲近嘴脸,权势高又奈她不何。当日提起已逝的祖父,祖母该有多难过?可到底人家是为皇帝办事,老人家只能咬碎了牙咽下肚,应付过去。
祁泠自问做不到,她执拗又爱憎分明,被瑞安王妃拉去近处时,手还有些僵硬。
瑞安王妃不知看没看出来,只亲昵依旧,褶皱的手在她手背上抚了抚,道:“好孩子,谁能到想呢,我们到底还是有做亲戚的缘分。”她点了点旁侧皮笑肉不笑的五皇子妃,“以后与她住在一起,离得也近,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长长久久的呆在我身边才好。”
殿内摆着的明珠光晕柔亮,祁泠低着头,长而卷翘的睫毛垂下,在眼下映出一道剪影,亦令人看不清她的眼中神色。
只见女娘眉若春水,肩若削成腰若约素,秾纤有度,玉肌凝脂皎若人间点酥娘。
瑞安王妃和五皇子妃皆含糊其辞,未没将话彻底挑明,却又等着她的反应。
祁泠抬起头,眸若清泉,呈出一片坦坦荡荡来,毫无羞怯意,问道:“娘娘所言何意,阿泠愚钝,听不明白。”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