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卢肇月不说,祁泠也知晓。
她的手发抖,两只手相叠,紧紧握在一起,亦是控制不住的颤栗与心悸,茫然失措。
卢肇月道:“还有一事,我见你与祁家三郎交好,原以为他是你堂兄,交好也应当,但阿泠,他亦非良善之辈!”
“你可还记得王府寿宴那日……”他说着面有愤色,“表妹近日才肯同我说,你可知当日她是听到了什么才要与我言说?”
“不仅于此,今日的事也同祁三郎脱不了干系!你以为他真心待你如亲妹,阿泠,你被骗了!”
第19章
卢肇月声音还似回荡在耳旁,祁泠跟着王府引路的仆妇走,整个人仿若浸在酸涩里,痛也痛不起来,委屈又谈不上,只是迷茫没有实感。
听荷手搭在她胳膊上,带着忧唤了声三娘子,祁泠才意识到她走神了许久。
听荷问她有没有事,祁泠想说没事,能有什么事呢?却喉间一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随着仆妇慢吞吞进了王府后殿,王妃平日接待来客的小堂里。
与上次来时不同,上回是祝寿时的大殿,这次则是王妃平日所居的内殿。
一面极大雕刻的玉质云屏伫立在前,绕过屏风,内殿处处以椒涂壁,金砖为地,镶嵌金丝璎珞的帐纱铺满象牙床,侧旁两座美人榻,宫服锦绣,簪环映彩。
五皇子妃一如当日那般高傲,微抬下巴,狭长的眸,眯起的眼神似针,将来人细细瞧过一遍,随后掩唇娇笑道:“叔母瞧,你念着的小娘子来了,我见过她一面,有点印象。这不殿下一提及,我便应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