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泠气他这么阴阳怪气,想起那位跋扈的五皇子妃,顿时有种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感觉。她不喜这对夫妻,可祁清宴受伤是事实,即使他口中的“贼人”真是祁清宴,她也不会认为是祁清宴做错了。
内心知道这狗怕是追着血腥味过来的,可又无法反驳,她颇为无助,没经历过大事的小姑娘不知该再编出什么来。
幸而,祁清宴已经看出了她的无措,他开口,淡淡道:“或许因我受了伤,这畜生对血腥气敏感,循味而来,也不足为奇了。”
这时的祁泠,又觉出阴阳怪气的好处了。祁清宴说话,似是在解释,又将对方也骂了进去。
楚徇哼一声,“那就对上了不是,那贼人逃走时,被我身旁的神弩手射中了。”
祁泠紧张到嗓子眼发干,无意识靠近祁情宴,一只手攥着自己衣裳,抬头望着他的目光盛着几分忐忑,又不敢让对面的楚徇发现。
身后的视线太过明显,殷殷切切,让人忽视不得又有些无奈。祁清宴往后握住她的手腕,察觉身后之人没那么绷着,才松了手,道:“原是打算去南陵郡,不想路遇一众流匪,受了伤。再次遇到五殿下,倒想问上一句,殿下昨日呈上去的剿匪已大成,是真是假?”
他扯开衣袖,只见左臂侧内一道长长血痕,血氤氲了内衣,伤口翻开,明显是剑或者刀,绝不是对方口中说的努。
楚徇疑惑消了大半,即使有几分怀疑,对面士族的身份也让他无法搜查,况且那般大的伤口,对不上,亲眼见到错不了。
侍卫又道:“殿下,那贼人伤得地方应是小腿。”
楚徇下望,祁清宴站的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