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祁泠知晓养父所言不虚,若真求到他面前,他总归是会允的,只是更难些罢了。
“你母亲瞧着倒好些了,晚上还总咳么?”
“母亲又忙了起来,近来晚上不让女儿相陪,不知详情。”祁泠道。
“她外柔内刚,素来要强,不肯与人说——”
“父亲,不知姨娘用没用膳,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祁云漱在侧出言打断。
祁观复何尝不知是两院相争。也不对,一边盼着他,而令一边不愿见他,总归是夫妻陌路,再难圆。
他沉默后只嘱咐祁泠道:“好生照料你母亲,其余事不必担心。”
“是,父亲。”祁泠应道。
她站在院中许久,看着三人渐渐走远。
“妹妹。”祁清宴亦从旁侧的小客堂走出,到祁泠身边,那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又缠绕在她旁边。
他问:“妹妹站在这里许久,在想什么?”
祁泠摇摇头,“无所事事,闲想罢了。”
祁清宴道:“有门学问,名筹算。我那正有几本书,妹妹若闲来无事不如翻看一番,若学会几分,对日后也有益……不知妹妹可愿看?”
祁泠不解他为何突然提及筹算,但端午过后,她确实没事可做,技多不压身,于是道好。
“我遣人给你送去。”祁清宴顿了下,才道:“不知妹妹今日做的角黎可还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