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守在门口的是贡承的弟弟贡嘉,看着祁清宴抱着人回来险些惊掉下巴,被贡承打了一下,反应过来搔搔头,“啊……郎君,朴老又出门看不要银子的诊了,没在府上。”
祁清宴道:“去附近的医馆去请疾医,”又想起她同祁望舒的话,走出几步才添道:“……再去请位医女来。”
居舍雅致清靓,侧间放着一张沉香木雕长榻,他俯身,打算把祁泠放在榻上。而她昏着,但一只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袍下摆。
祁清宴的眉便展不开了。旁人拿过不干不净的东西他都不愿再沾,更别提抱着人走,今日他已对她有极大的容忍了。
他垂眸望着那只手,本想扯下来——
但细白的手指,指甲干干净净,修剪得圆润细致,一看便是主人也喜爱干净,时常打理。
此刻,因为太过用力,指尖微微泛白。
……
疾医风尘仆仆赶来时,银盘也正好到了,祁泠晕过去后马车走的急,她跟在小童后面跑,好不容易才跟上来。
在疾医问时,银盘抹着眼泪说祁泠没用过吃食,几个时辰前落水又来了月事。
疾医入内把脉后,说无大事,来前听说有人腹痛,便带了药丸,让祁泠含在口中,慢慢化掉,睡上一阵儿便好了。
疾医方走,又来了医女。
帷帐拉起一半,遮挡住内里女娘容貌,只见如玉郎君坐在榻旁,一只细嫩的手从内里探出拉住他衣袍,另一手落在榻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