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微微发起抖来。
“泠妹妹,你冷了么?”
祁泠勉强对着祁望舒扯起嘴角笑了下,点点头,尽量将小时候、她不愿再想起的事忘在脑后。祁望舒并不知道,不是有意提的。
但她神情有异,祁望舒看得分明,心下思量不解,面上却不表现出来,只道:“那泠妹妹,咱们快些走罢。”
祁泠点头,再往后沉默多了,总是走神,祁望舒估摸着其中另有隐情,便换了话来说。“三哥告诉我,你落了水,让我赶快来找你。”
祁泠混乱思绪忽而清明,想起方才岸边的一瞥,喃喃道:“堂兄……”
祁望舒噗嗤一笑,拿起帕子捂唇,睐一眼祁泠,“你怎叫的这么生疏?咱家同旁人家不同,各房排辈混在一起,我们可都是一家人,唤他三哥就是了。”
唤祁清宴三哥,祁泠想象不出那场面,只好笑笑,不知该如何说。
祁望舒诶呀一声,“莫不是你看他与人不亲近?别看三哥对外人冷淡,那因着有所求的人太多,他不肯理,任凭旁人怎求也不应。但我们不同啊,同是祁家人,他对咱们这些兄弟姐妹是极好的,遇事去找三哥准没错。”
她又小声同祁泠说:“就连我亲哥,也总跑去琅玕院,不过话大多要让青娥传达,三哥不在府里住,整日又神出鬼没的。”
这倒是,祁清宴不知会从何处冒出来,祁泠这几次见他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