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陪着陛下,
李予松了手,没再答话,,自揉了揉眉心。
眼一闭,冗杂的官事再度蜂拥而至。
可忽地,他忆起一人。
今日殿中,似未见着沈却。
“韦衡。”
李予睁眼,直起身,“召沈却入宫,朕要见他。”
沈翰林挂职三日,正好逢上他未宿直的日子,但他没了身影,却是一天前全翰林院皆知晓的事。
有人闲庭信步,有人便急得满头大汗,谁也不敢将此事禀到陛下身前,毕竟众人心中有杆秤,沈却颇得陛下看重,不论这看重是好是坏,都是盯得死死之人,如今在他翰林院下,白日飞升似的没了影儿,谁都怕招来祸端。
甫一见韦公公登门,众翰林不由有些心悸。
“各位明公,可见着沈翰林?老奴着身边人去其旅舍寻探,却未见影儿。”
众翰林各自相望,皆瞬然摇头,只道不知。
“这几日咱们事紧,也未曾留意过沈翰林踪迹,听闻他被陛下派去查私铸钱币,前些时日似乎还受了伤,只怕是去洛阳旁县省事追查去了,韦公公也莫急,倒不如去查一查洛阳城门看过所文书的兵卫。”
正如翰林院所料想一般,韦衡查到了沈却离洛阳的文书,可传到陛下手中,便惹得怒气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