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
一道又一道门隔垂帐下,那盏灯轻晃,内侍耐着心性叫回她的魂。
钟希音松了掌回眸,方应声,“何事?”
“是陛下来了,”
钟希音眉梢微起,浮上些喜气,可细看却只如浅冰沾蕊,不。
自从巫师卜得那个女人还活着,福分了。
烛火拉长帝王的身影,他明明立在昏暗背光处,她却将那丝欲言又止望得分明。
“陛下。”钟希音起身来迎,替他褪下幞头,解下玉銙革带,无声地磋。
那双手终被抓住,顿于空。
“希音,朕错认了你。”
“莫要恼朕。”
帝王的歉声落于头顶,轻飘飘的。钟希音睫羽轻颤,不肯抬头。
“妾与她长得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