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
“我在呢。”
两张面被熏上艳色,沈却胸腔一滞,掰回她的脸。
唇齿间的攻掠越发绵密急促,已无任何缝隙。发丝滚落水滴顺鼻梁而下,淌过面,淌过脖颈,顺锁骨而下,生出不容忽视的痒意时,沈却方发觉是殷素的指。
她再度无声解开左侧系带,磨过腰身下滑。
“殷素。”沈却握住水底那只欲作乱的手,白雾混着艳色似乎在他眼底散不去,他凝住她,收束起惹女娘动心不止的狼狈,认真地唤她名字,“想好了么?”
“只能有我。”
殷素未答话,抬指扯去他的松垮洇作一团的薄衫,那比雪衫还胜的白肤曝露池水间晃人眼。
细密的吻寻唇而上——她以此来回应。
沈却面中疏冷与失望在翻涌欲死的情潮里,碎得不成样子。
那块冷玉变得滚烫烧身、变得起伏不止、变得温吞研磨不得要领……
殷素尚还记得他气性,于间隙里回上前一句问,“哪里有过别人,不仅是老古板,还是个醋——”
话音断在“醋坛”二字里,分明沉在水中,她却觉飘云如絮,万种思绪都扯开了,只有缠身的热与抵。
殷素伏于沈却肩头平复着呼吸,低哑着音问:“你还是看过的……是不是?”
沈却摩挲她深陷腰窝,忍不住去咬她的背,恼殷茹絮这张没分寸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