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未叫一根银针扎昏过去,反清醒得厉害。
想来是那颗清心丸的缘由。
公主脚步声愈发遥远,似是绕去里屋。陈齐埋首僵卧,左等右候,几欲昏睡,耳畔终于再闻响动。
只是动静有点不对……
怎么身上多了一双手,随即力道渐大,竟如拖拽死物般将他向前扯去。
投井或是丢水……
正自悲叹身陷绝境,那与泥地摩擦的苦,推滚着……上了榻?
下了,拔去他颈后银针,又将他翻过身,其身间萦着的艾草气息浓烈呛鼻,他强忍闭息,不妨又被刺入一针,,他尚能辨出
,遂佯作悠悠转醒之态。
“臣……这是……”
孙若絮朝他递来一盏绿豆汁,笑起来,“蜀中酷热,纵有雨也难抵暑气侵体,我替陈医师诊过了,乃是中了暑气方昏过去。”
“谢公主!臣竟劳烦公主亲诊,真是惶恐无地。”陈齐忙接过汤盏,双手却微颤,迟迟不饮。
莫不是里头下了药……
透过那碗澄澈水波面,见倒影间榻掩上女娘身仍未动,眼亦未转。
“怎么不喝?我亲自看顾半晌,陈医师犹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