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真切切望见那双清明眸光,此刻正缓陷入水深火热里,她便什么也不想了。
纵沈却是狐狸变的,她也认了。
唇齿间短暂分离,殷素略平复气息,正要开口,腰间又攀上另一只掌,随即嘴角被严丝合缝的吻堵住,贴上时歪了分寸,她失笑,手搭上他肩头轻推,腰间力道方松了些。
他眼里写着意犹未尽。
她唇瓣被研磨得有些发疼——分明是齿撞,殷素吃痛地碰了碰。
“沈遇之,你是不是不太会?”
她眸中笑意不浅,抬指去按他染着水色的唇,见他耳根红飞快漫至耳尖,才大发慈悲地不再逗弄。
沈却抱紧她默不作声,避开那促狭目光。
直到移目时,瞥见那根他亲手系上的黑绳,仍悬于她颈间,因她那句笑问而生的沉闷,方稍缓。
她通身再无别饰,唯有这方他亲手打磨的温玉,贴心而藏,未曾离身。
“殷素,你信我……”
呢喃声很轻,气息拂过她颈后肌肤,激起一丝微痒,殷素抱紧他道:“我知道,你是为我而去,沈遇之,我并不疑你。李予极早便知你名姓,自你入洛阳,再到入蜀中,他一清二楚,他也一定知道,我如今还活着,就在蜀国。”
沈却一怔,想看看她的眼,却舍不得放手,只偏唇问:“他为何会知道我?”
“为什么?”殷素牵着笑反问。
“你才清楚。”
想听一句抚心话,她却不愿顺心而言。
沈却万分想轻咬她的脖颈平一平失望,可将触,又硬生生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