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却便道:“二娘,此去布肆,她只怕要叫你解了如今谶语处境,才会告知你阿弟下落。”
殷素说不出话,只垂目囫囵着点头。
一路至布肆里头,她方松了口气,随即心又极快鼓动,那道阁门开,望见杨知微的脸,她才咬紧牙叫面上风轻云淡。
这问不大不小的阁中,再次只余她二人。
“你阿弟的下落,我替你寻到了。”杨知微坐在那儿,半撑着下颌。
“不过,在我相告前,还望殷娘子替我解一燃眉之急。”
殷素抬目,“是为一段上元频频传唱的谶语?”
杨知微笑起来,“正是。”
“我曾应下过你,如今续言不改,不论阿予是死是落,殷素此后愿为吴王效力,不过,我亦有前话。”殷素看着她,“吴王需道情道明一切,处境也好,打算也罢,我得明白方才敢同立一舟。”
支在案头的女娘微微扭头,那对眼眸被长睫掩住,看不清情绪,却能辨她在思忖。
“并无什么复杂事。”她恹恹起身,“你想知道何?”
“徐文宣,还有徐雷。”殷素很快出声,“你同他们是何情形?”
杨知微停在原处,神色不定。
“徐文宣,我与他争锋相对。”
此话落,她的视线陡至前,对上素舆里的女娘,“我将真心奉出,殷素,你可得不负我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