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医立刻道:“殿下放心,下官一定守口如瓶。”
待周太医离开后,范子阳立刻声泪俱下恳求道:“殿下,还望您念在忠勇伯府一片忠心的份上,能网开一面饶了春华与腹中胎儿一命。”
闻言,高沉星不由怒斥:“忠勇伯府的一片忠心便是由着你在此秽乱宫闱这般糟践的?你可对得起战死沙场的老忠勇伯?对得起这么些年独自撑起门楣的忠勇伯夫人?”
范子阳以头抢地,“子阳自知罪无可恕,要杀要剐定无怨言,只求您饶了春华吧!殿下!”
高沉星沉默了一瞬,转头吩咐一旁的齐昭柔道:“先将他二人分别看押起来,此事该如何处置待我明日禀明陛下再做决定。”
“是。”
次日,御书房内。
高临在听闻此事后不由震怒,“那两个人呢?直接杖毙拉去喂狗!”
“人我已让齐尚宫严加看守住了。”高沉星起身替高临倒了一杯茶,又道,“陛下,那侍卫是忠勇伯府上的二公子。”
高临冷嗤:“莫说仅仅是个忠勇伯府,即便是王公贵族犯下这种事也是难逃一死。”
“并非臣想替范子阳求情,只是忠勇伯府的情况确实有些特殊。”
高临虽未语,但也并未打断高沉星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