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陆离嗤笑:“身在天家何来自在无忧,若非她机敏聪慧,恐早已身在北崛了。”对于高沉星这种身份,有些事不是选择而是必须要去做。
周晏宁举杯饮酒,虽然孟陆离所言无误,他依旧不认为长公主是最优选,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对孟陆离无条件的信任与追随。
“王爷,从江阳押来的那些人犯都被刑部带走了。”周晏宁道,“我本欲赶在刑部之前将人带去大理寺,可惜没成功,刑部早早就请了陛下的旨意。”
“无妨,那些人在江阳时我已让人审过了,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孟陆离冷笑,“薛正松也是个替死鬼,估计到死都不知自己真正卖命的是何人。”
周晏宁皱眉道:“若孙家父子是主谋,我实在想不明白这远在江阳的区区几千私兵能成何事?孙其中也不像这么没脑子的。”
“想不通之事背后定还有猫腻,我们静观其变。”
若非之前查出西南那处很大可能与此事有牵连,孟陆离根本不会在这件事上耗费太多的心力。
“不过自打薛正松伏法后,孙其中在朝堂上倒是安稳了不少。”说着周晏宁又似是想起了什么令人无语之事,他摇头道,“自从崔广恩入了兵马营后,都快闹翻天了,估计熬不过明日,曹定荣与卫安便要来寻你诉苦了。”
永昌县往西南方向十余里外的村落里,每月都会来一两趟的卖货郎挑着担子,响亮的吆喝声在村子外的小路上回荡。
随着卖货郎的声音越来越近,一座不起眼的茅草屋内走出了一位短衫汉子,皮肤黢黑面上胡茬凌乱,若非十分熟悉之人仔细辨认,几乎无人能认出这便是消失多日的薛立。
“哎,卖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