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些什么?”
“有皂儿膏和斗笠吗?”
“皂儿膏有的,斗笠您若是要,我下回来时再给您带来。”卖货郎答。
“那便先要一块皂儿膏。”
“好嘞。”卖货郎从担子里熟练地取出一块皂儿膏递上,“五文钱。”
钱货两讫后,卖货郎重新挑起担子一路叫卖而去,薛立则拿着皂儿膏不着痕迹地确认过四下无人,方若无其事地走回了屋内并顺手关上了大门。
屋内,从江阳顺利脱身后已枯等了十余日的薛立终于第一次得到了上面的指示,此刻他拆开皂儿膏的手指都因心底的期待而有些微微颤抖。
然而下一刻,他所有的期盼与等待在看清字条上的字迹后都化作了意外与失望,随即而来的是兔死狗烹的愤怒与不甘。
薛立独自在屋内枯坐了半晌,良久方回过神来将手中那张写着“容”字的字条燃尽。
次日一早天蒙蒙亮时,卸下伪装的薛立仅带着一顶斗笠去往了最近的县城茶楼,当日他便是在此处利用伪装甩开了身后的跟踪之人,安全去到了接头的村庄躲避。
若非他对自己的伪装术有绝对的自信,当日他也不会拼死一搏求长公主许他安全离开江阳,因为只要离开了江阳他便有足够的自信能寻到机会甩开所有跟踪,多年前他也正是凭借这一身伪装的功夫得到了孙仪的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