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花’也是‘花木兰’的‘花’吗?”古青言忍不住问。
花无战眼中露出惊讶:“正是。”
甄青竹觉得这题她会了:“将军如今带着村民们守卫家园,已然同木兰上神一般是个征战沙场,报效家国的英雄人物了。”
没成想花无战却眼神一黯,摇摇头:“木兰上神原本可以承欢父母膝下,也是个‘对镜贴花黄’的爱美女儿家,却因无端而起的战祸不得不背井离乡,披甲作战。沙场十二载,即便功成归来,战友牺牲,父母年迈,年华不再,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似乎勾起了他什么伤心事,但他没有伤神太久,很快又打起精神来:“抱歉,怎么说到这些丧气事了。听闻几位客人是从物妖族过来的,那里远离战争,和平安定,真是叫人羡慕。”
“真希望有一日,我也能同木兰上神一般,卸甲归田。愿驰千里足,送儿还故乡。”
“无妨无妨。”甄青竹笑着宽慰,“将军的见解十分独到,小女受教了。”
“倒是与昨日我们在村口见到的那位姓花的小友想法截然相反呢。”古青言说着,看向花无战的眼睛。
那眼里划过一丝茫然:“姓花?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姓花。姑娘怕不是记错了。”
甄青竹怪道:“怎么可能?我们都见到了,他叫花……”
尖锐急促的号角声打断了甄青竹的话。
紧接着,外面的脚步声纷杂了起来。花无战来不及再跟他们多说一句,抄起靠在门边的长剑就冲了出去。本就不大结实的木门被随手摔得晃荡几下,摇摇欲坠。
古青言没怎么犹豫就跟了上去。外面灯火通明,人影婆娑,是与昨日夜里一般无二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