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住在村口右手边的那排房子里,过去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勤务
兵接待了他们。
一问才知,那将军果真勤勉,竟又到塔楼上巡防去了。古青言几人左右无事,便被热情的勤务兵留在将军的住所中等待。
这一等,便等到了日落西山,天空再次被夜幕遮蔽的时候。
白日里接待他们的勤务兵不知跑去了哪里,古青言几人正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高大的身影从门缝挤进来,抖落一地风雪。
他抬起头来的那一刻,几人都齐刷刷地愣住了。
太像了!这人太像他们在村口见到的少年花战了!
几乎如出一辙的眉眼,笑起来弯弯的嘴角若不是明显属于成年男子的高大声量和通身沉稳杀伐的气度,他们几乎都要以为这是同一个人!
“你们好啊。”青年笑着同他们打招呼,“我是这里的主事人,他们都叫我一声将军。”
古青言几人还愣着,没回过神来。
“花无战,幸会。”青年见几人不说话,拱了拱手,又正式地介绍了一遍自己,“听三叔说有远客到访,只是忙于军务,此时才得空。叫诸位等了这么久,真是失礼了。”
听到他的名字,几人更觉得诧异。
这两人连名字都很像。只是“战”与“无战”,却是截然相反的两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