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青言还顾不上矜持与害羞,因为魔草虽然逼出来了,可是睿安喉间的血还在流着。
被刺穿喉咙,还能活吗?
怀中人气息微弱,彻底昏迷过去。
古青言看看阿金爪下已经死透的魔草,又看看它另一只爪下被死死攥着还没死透甚至生龙活虎的小人参精,脸上露出一丝歉意。
小人参精正与阿金的爪子作着斗争,猝不及防地屁股一痛。几根根须伸长了一摸。
!!!
少了几根毛!
旁边古青言看着手里的人参须,遇到了新的难题。
怎么用呢?
“阿言!”一声呼唤宛若天籁。
古青言抬头看去,只觉张辞晚此刻浑身散发着神圣的光辉。
她一抬头,也让张辞晚看清了她怀中睿安的模样。
顾不得多说,她迅速走过来,从手里的布袋中倒出许多草药。
这些草药上还沾着泥土,像是刚采的。各式各样,琳琅满目,古青言一个也不认得。
张辞晚挑出几棵捣碎了,又一把拿过古青言手里的人参根须混进去,又嫌不够地从小人参精身上拔下几根,一部分敷在睿安颈间,一部分喂给他。
睿安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古青言松了口气,连小人参精哇哇大哭的声音都觉得喜庆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