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青言的手有些尴尬地顿了顿。佯装无事地去拿茶盏。
“司银莫怪。”陌玉意识到不妥,告罪道,“实不相瞒,司银来的巧,这药我也是刚刚才炼出来。且不说从未给真正的‘天诛’患者服用过,即便是与我原本推演出的药方相比也相差甚远,还缺了几味重要的药材。”
“陌玉愿意将这药无偿送给司银,只是药效如何,怕是达不到司银的预期。”
古青言回到妖界客栈时扑了个空,睿安他们都不在,连伙计也不剩几个。
她便又寻去了共枕树族,却被木佩告知甄青竹几个准备在春枝镇开一间铺子,手续都已经办的差不多了,如今几人应当都在新租的铺面筹备开业事宜呢。
足足盏茶功夫,古青言才消化了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心中感叹甄青竹果然是极有经商天赋的,才短短几日的光景,竟连铺子都开起来了。
她摊开手,掌心卧着一只小瓷瓶,瓶身光滑剔透,隐隐散发着白光,一看就不是凡物。
木佩疑惑地看向她:“姑娘这是何意?”
木思警惕地挡到木佩身前:“张辞晚是我抓的也是我伤的,你有什么冲我来。”
古青言:?
木佩又往木思后脑扇了一巴掌,将他推开:“这孩子脑子不太灵光,姑娘莫见怪。”
古青言半响才反应过来,有些没好气,但自诩是个大人了,不跟小孩子计较。她不看木思,只耐着性子跟木佩说:“这药能一定程度上抑制‘天诛’,公子或可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