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瓷瓶放到木佩身前,古青言还是没忍住瞪了木思一眼:“用不用你们自己决定,吃出问题我不负责。”
说罢,起身去寻睿安他们了。
铺子里睿安一个人带着伙计们忙碌着,见古青言过来,漫不经心瞟了她一眼:“回来了?相亲相得怎么样?”
古青言:?
几日不见大家脑子怎么都坏掉了?
“哼。”她冷哼一声,昂起头有些骄傲,但没怎么邀过功,又有些不好意思,小声地嘟嘟囔囔,“我救了你的好友,你不感激也就罢了,怎么还编排我?”
拨着算珠的手指一顿,睿安俊眉微挑,反应过来古青言说的是身患绝症的
是木佩。
他放下算盘,郑重看着古青言。
所以她离开数日,就是为了帮自己的好友寻找救治之法?
“多谢你。”他眸色深深,郑重其事。
古青言不过顺手为之,欣然受了他这句谢。没有看他,在还未装好,满是杂物的铺子里转了好几圈都没找到一块能落座的地方,蹩起秀眉,有些不满意。
睿安从柜台后拖出一把椅子搬到她身后,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
古青言眉眼和缓,肉眼可见地又高兴起来。她放松地看向睿安:“怎么就你一个?阿竹和阿晚呢?”
“甄姑娘在陪批手续的老头子聊天,张姑娘在大椿族跟一位族老学医术。”睿安事无巨细地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讲给她听。
“阿晚没答应大椿族的族老?”古青言惊讶。能做古族长老的关门弟子,这可是难得的机遇。